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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的翅膀
在这个园子里度过的第三个春天,第一次看到了老师给学生写的悼文,温暖、鲜活,仿佛这个灵魂未曾离开片刻,余温犹暖人。。。
曾经第一次为那些身边惊艳却戛然而止的灵魂痛惜、惶恐,直到渐渐麻木,觉得稀松平常,甚至笑言这马路面对面的两所高校就比了个“老师的出家率”和“学生的自杀率”。。。有时悚然而惊,李锐的文集还放在床头,她的父母只能靠这些灵气逼人的文字过活,而我们的生活早已轰鸣向前,残酷地演绎着“他人亦已歌”的场面。。。是不是自己太过麻木太过健忘,让这用尽力气去生活的女子淡淡划过,痕迹清浅如丝。。。
玉草困惑,为什么一个人会孤独至此?我亦茫然。。。亲近透明如我们这一群人,即便各走各的路,也是无话不谈的~虽然走得深了,所有的盛景只能一人享用,无法分享,可那份欣然自足,也会让身边的朋友们快活,大家是由衷为彼此祝福的。。。是因为一个人的景致太过绝望,却无人能解吗?重负如此只能选择此生逃离吗?可是“学术”两字于我们,却多少带着“救赎与逃避”的色彩,此刻望去,却如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昨晚还跟苍蝇说起自己正构思的一个短篇,只因为博尔赫斯的幻境太过迷人,才想在这个静谧的园子和园外那片辉煌的楼群间编造一个奇异的故事,有时空的错结和死亡之美。。。今天忽然觉得无法再说了。。。有太多的迷我不解,太幽深的小路我未探,玩弄时空和生死也许只是我孩子一样亦真亦幻的梦罢了。。。满是轻佻的粉色。。。
又走了一个。。。zz自BDWM BBS
清明节那天
韩茂莉
清明节那天,我的学生樊铧走了。
也许因为我没有孩子,也许因为我渐渐老去,也许因为我没有社交的生活,在我心中
学生不仅仅是传道授业的对象,他们真正成为我生活中的重要部分。他们充满时尚的言语
,他们童稚未退的调皮,他们朝气蓬勃的年华,他们聪明敏锐的思想,让我感受着青春的
光彩与纯真的灵魂,我会在无意中模仿他们的语言并加入到自己的词汇中,会在欢笑中走
进无暇的世界。他们告别了少年走进大学,在我们的注视下一天天长大,在我仍然把他们
看作孩子的时候,也清楚地感觉到他们的成熟,也许因为我在变老,当他们快乐、高大地
站在我周围的时候,我深深地感觉到心灵的支撑与精神的安全。
死亡并不是悲伤的原因,因为我们都会走向那天,但想到那是一个充满才华与欢乐的
大男孩儿,一切就不同了。
我清楚地记得11年前,课间的桌椅旁,樊铧和几个同学在推推闹闹,那情景如同跳跃
在教室中的中学生。因为这一幕,以后的 11年中,无论有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我从没责
怪过他,他在我心里永远是18岁,一个地道的孩子。樊铧硕士毕业前夕正逢“非典”,对
那些需要注意的环节我从没当心,一天他买来一些口罩和洗手液,郑重地告诉我:“戴口
罩是对别人的尊重!”有了这句话,虽然带着口罩穿行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我觉得十分
可笑,但还是老老实实坚持着。可是那瓶洗手液却很少使用,一直到他从香港读完博士,
再次回到我那间小屋,它依然摆放在门口的角落,尽管这几年搬了几次办公室,但它还是
被我带走了,又带了回来。2002年秋天在樊铧的坚持下我买了手机,结束了我没有电话与
外界联络的历史,自然是他负责采购,那东西拿来的时候,女生都乐了:“真难看!办这
种事怎么能交给男生呢!”其实挑选东西他很有眼光,只是我认为与外界联系太少了,用
不着好的,便宜就行。现在想想那可能是传统的款式,储存的信息、号码都不多,2003年
他毕业的时候,我让他帮我删掉他宿舍的电话,他严肃地说:“反正您也没几个需要联络
的人,有的是空间,留着吧!”从那时一直留到现在,当他从香港回来翻看我的新手机,
发现那早已几易主人的宿舍电话号码依然存在,很是惊奇。知道他走了的那天晚上,我实
在不相信这是真的,拨打了我保存的他所有电话,包括宿舍的那个,接电话的仍然是个男
生,第一声真像他,这声音把我带回一切往事之中。
樊铧是1.82米的快乐男孩儿,除了“笑傲江湖”,我几乎听不懂他唱的那些节奏很快
的粤语歌,因此每次所动的不是歌曲,而是那份青春朝气。樊铧也是一个敢作敢为、爱憎
分明的正直男孩儿,因为有了他,我避免了许多不该做的事。那年为出版社工作的朋友所
请,我写了一本并不学术的书,出版之日,他认真地说:“以后再不要写这样的东西了!
”从此一想起他那张严肃、认真的脸,我十分清楚应该做什么。
在北大的时候,几乎半个学校都是他的朋友,我能见到他的时候不是很多,在香港读
博的日子谈话的时间反而多了,除了他来我去的几次,每隔半月二十天,他会打来一次电
话,每次会谈一两个小时,谈话中我感到他在长大。他的天资十分高,离开了理科,几年
之间很快成为不错的历史学家,他想做的事会和我谈谈,我的研究计划也会告诉他。年轻
时看过欧阳修一句名言,写出来的东西不怕先生,却怕后生笑话,很是不解,有了他和所
有的学生,我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因为他那正直不阿的性格,我写的文章从他那里得
到一声好评,自然十分高兴,并每每作为我的研究还不错的依据。
樊铧在香港的时候,我告诉他:“很想你,回来吧。”2006年的冬天他回来了,以后
的日子里去新疆、去河南两次出差都是他陪我去的,本来他就十分懂事,现在更像一个大
人,地方上喝酒成习,看到他挡酒且慨然应酒的样子,俨然已经成为男子汉。我平日很忙
,难得逛街,最近的一次逛街还是去年6月,那次依然是他陪我去,对于时尚、品牌,尽
管他比我懂得多,但一天下来,他还是忍不住说:“这比野外考察还累!”他最后买的那
几件衣服是我陪他去的,那天是正月十五,他高高兴兴地说:“五道口一家店里,有件衣
服很好看,帮我看看吧。”后来我见到他一直穿着那身衣服,暗紫色的毛衣带有淡灰色横
条,帅极了。
我最后见到樊铧是出事的前五天,那是一个热闹场合,虽然他不再像五年前那样欢快
地蹦跳,但笑容依然阳光灿烂, 他过来拉着两位师兄说:“和老师照个像吧。”自从他
们毕业,已经很难相聚,那一刻似乎回到从前,系里一位同事说过:“你手下都是一些小
帅哥。”4月3号晚8点他打来最后一个电话,我们约好在这个周五研究生课上,由他讲讲
研究方法,今天就是那个日子,不同的是上课的人还是我,电话后的几个小时他跨过了生
命之河。
他谈起过身体,我后悔我的医学知识等于零;他也提及孤独,我更后悔整日忙碌没有
留意这意味着什么。当从周日到周一的寻找结果传来的时候,我不知如何表述当时的感觉
,难以相信,伤心,更多的是自责。
明天是送樊铧的日子,我想起陶渊明的《挽歌》:“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严霜
九月中,送我出远郊。四面无人居,高坟正嶕峣。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幽室一已闭
,千年不复朝。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亲戚或余悲,他人
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这片萧杀悲凉原本不应该出现在青春的生命中,“
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与他那欢乐的青春更成为巨大的反差,我知道眼泪不能挽回他
那青春的生命,但当我面对校园里一张张青春的笑容,却无处寻找他的痕迹时,眼泪再也
无法忍住。
樊铧选择了明媚的春天,他为大家留下了永久的欢笑。
我相信,某一天,在生命之河的对岸,一定能够找到他。
樊铧,我永远的孩子。
2008年4月11日于北大新地学楼
一个人走着走着
下午和晚上都逛在blog上了,不可自拔地去走进那些相识或未识的生命,听他们的絮语抑或思绪,走着走着,越走越孤单。。。
winterpass又开始经营了,看到她的植物那么葱翠,心里欢喜~
muma的神游,纵容的快乐与自省时的迷茫,我是多么羡慕地观望啊!总能在你的树叶里捡到几片可爱的,今天搜了些Chagall的画,那棵挂着白羊和女孩子的大树,多像你那斑斓无边的树的世界!
芒果街记事本,看到你的宝宝,挺着圆鼓鼓的小肚皮,顽皮里已经开始渗透你对他的寄托了:梅简这个名字,清俊又疏朗,不相识的我也遥遥祝福这个幸运的宝宝~
winterpass又开始经营了,看到她的植物那么葱翠,心里欢喜~
muma的神游,纵容的快乐与自省时的迷茫,我是多么羡慕地观望啊!总能在你的树叶里捡到几片可爱的,今天搜了些Chagall的画,那棵挂着白羊和女孩子的大树,多像你那斑斓无边的树的世界!
芒果街记事本,看到你的宝宝,挺着圆鼓鼓的小肚皮,顽皮里已经开始渗透你对他的寄托了:梅简这个名字,清俊又疏朗,不相识的我也遥遥祝福这个幸运的宝宝~
一圈逛下来,像一段神奇的旅途,好多奇异的体验,却依旧回到生活的原地,不知该如何前进了。。。窗外暮色浓重,北京难得的雨夜,凄迷的灯光下,故事很多,却遥遥相隔。。。
为什么终究还是缺乏勇气和热力,连赫拉巴尔德书页都翻不动,太过压抑,还是我真的不够坚强?数学书被遗弃在书架上,明知会一直不知所云依旧无力打开。。。申请的拒信越积越多,看一眼,渐渐麻木了,不想再看那些茫茫无尽的电子书虽然其实我一本都没完整地读过。。。java开始进入各种迷惑期,只冷冷地看身边一群c++牛人以强大的类比能力轻车熟路地飘忽而过。。。也许人是要罢工的,情不自禁,只是觉得越走越孤独,而前方没有让我向往的东西。。。lulu说要我再想想,我想了很多很多次了,依然是同样的迷茫。。。yz说物以类聚,我环顾自己身边的朋友,看到她们的决绝和勇气,只会让自己恐惧。。。我承认如果把一切当作技术性问题来处理会容易很多,可以藐视这一切,以简洁有力的手法把它们解开,可是这又如何?
短暂地说服自己之后,总是缺乏长久的召唤感。。。有一瞬,所有自己构建起来的意义会顷刻坍塌。。。也许有一天我可以灌醉自己说,就把金融当作数字的游戏吧,玩几年就退休,劈柴、喂马、周游世界去。。。可是总会醒来总会发现这一切的虚妄和贫瘠。。。这分裂的生活还有多久???老朱说艺术让人自由选择、回归本性,可我没有被艺术这样幸运地选择,一如ht说他幸运地被学术所选择。。。除了短暂的逃离,我还能做什么呢???
早就看清,终究只能一个人走,却总是在这样的夜晚坚守不住。。。需要怎样的残忍,才能面对这个裹挟着各色企图的喧闹世界?赫说:天道不仁慈~他在卑微低贱里觅得的一点点乐趣和绚烂喷薄的意义,终究被这轰鸣前行的世界逼进了一个小小的压缩包,让自己的牙齿混着自己的肋骨和血,一并归入死亡。。。有谁怜悯这小小的企望?连我自己都无力自怜了。。。
我想罢工。。。我一个人没有信念走也走不动。。。外面的世界转得好快,我却难以同样的欲望与之共鸣。。。我的欲望在深处同我顽抗。。。这个世界的欲望为什么能涡旋成如此强大的中心?那些可爱的诉求却不敢张扬到摆脱它的引力。。。如果有什么东西让我着迷,它们都没能写在这个世界的封面上。。。我想自己强大一点点,至少能自己给自己正名。。。却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但愿明天早上不再罢工,去跟矩阵们在眉目传情一次。。。
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一个人走着走着
下午和晚上都逛在blog上了,不可自拔地去走进那些相识或未识的生命,听他们的絮语抑或思绪,走着走着,越走越孤单。。。
winterpass又开始经营了,看到她的植物那么葱翠,心里欢喜~
muma的神游,纵容的快乐与自省时的迷茫,我是多么羡慕地观望啊!总能在你的树叶里捡到几片可爱的,今天搜了些Chagall的画,那棵挂着白羊和女孩子的大树,多像你那斑斓无边的树的世界!
芒果街记事本,看到你的宝宝,挺着圆鼓鼓的小肚皮,顽皮里已经开始渗透你对他的寄托了:梅简这个名字,清俊又疏朗,不相识的我也遥遥祝福这个幸运的宝宝~
winterpass又开始经营了,看到她的植物那么葱翠,心里欢喜~
muma的神游,纵容的快乐与自省时的迷茫,我是多么羡慕地观望啊!总能在你的树叶里捡到几片可爱的,今天搜了些Chagall的画,那棵挂着白羊和女孩子的大树,多像你那斑斓无边的树的世界!
芒果街记事本,看到你的宝宝,挺着圆鼓鼓的小肚皮,顽皮里已经开始渗透你对他的寄托了:梅简这个名字,清俊又疏朗,不相识的我也遥遥祝福这个幸运的宝宝~
一圈逛下来,像一段神奇的旅途,好多奇异的体验,却依旧回到生活的原地,不知该如何前进了。。。窗外暮色浓重,北京难得的雨夜,凄迷的灯光下,故事很多,却遥遥相隔。。。
为什么终究还是缺乏勇气和热力,连赫拉巴尔德书页都翻不动,太过压抑,还是我真的不够坚强?数学书被遗弃在书架上,明知会一直不知所云依旧无力打开。。。申请的拒信越积越多,看一眼,渐渐麻木了,不想再看那些茫茫无尽的电子书虽然其实我一本都没完整地读过。。。java开始进入各种迷惑期,只冷冷地看身边一群c++牛人以强大的类比能力轻车熟路地飘忽而过。。。也许人是要罢工的,情不自禁,只是觉得越走越孤独,而前方没有让我向往的东西。。。lulu说要我再想想,我想了很多很多次了,依然是同样的迷茫。。。yz说物以类聚,我环顾自己身边的朋友,看到她们的决绝和勇气,只会让自己恐惧。。。我承认如果把一切当作技术性问题来处理会容易很多,可以藐视这一切,以简洁有力的手法把它们解开,可是这又如何?
短暂地说服自己之后,总是缺乏长久的召唤感。。。有一瞬,所有自己构建起来的意义会顷刻坍塌。。。也许有一天我可以灌醉自己说,就把金融当作数字的游戏吧,玩几年就退休,劈柴、喂马、周游世界去。。。可是总会醒来总会发现这一切的虚妄和贫瘠。。。这分裂的生活还有多久???老朱说艺术让人自由选择、回归本性,可我没有被艺术这样幸运地选择,一如ht说他幸运地被学术所选择。。。除了短暂的逃离,我还能做什么呢???
早就看清,终究只能一个人走,却总是在这样的夜晚坚守不住。。。需要怎样的残忍,才能面对这个裹挟着各色企图的喧闹世界?赫说:天道不仁慈~他在卑微低贱里觅得的一点点乐趣和绚烂喷薄的意义,终究被这轰鸣前行的世界逼进了一个小小的压缩包,让自己的牙齿混着自己的肋骨和血,一并归入死亡。。。有谁怜悯这小小的企望?连我自己都无力自怜了。。。
我想罢工。。。我一个人没有信念走也走不动。。。外面的世界转得好快,我却难以同样的欲望与之共鸣。。。我的欲望在深处同我顽抗。。。这个世界的欲望为什么能涡旋成如此强大的中心?那些可爱的诉求却不敢张扬到摆脱它的引力。。。如果有什么东西让我着迷,它们都没能写在这个世界的封面上。。。我想自己强大一点点,至少能自己给自己正名。。。却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但愿明天早上不再罢工,去跟矩阵们在眉目传情一次。。。
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只想说声谢谢~
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有多么不靠谱
刚被渣打的性格测试给拒了。。。无限伤感中。。。
其实回头想想,不挂才叫怪呢!自己填的那个叫诚实那~而且前后无比一致,皆为肺腑之choice。。。可是就是不够ambitious,就是不够有leadership,就是不够influential&persuasive,就是不够。。。不再罗列了。。。
等到被拒了才“幡然醒悟”,又一个绝好的机会被自己糟蹋了。。。这测试不过是帮人家hr减负先删掉一伙人罢了,你诚实的代价就是连个interview的机会都被卡擦了。。。不靠谱啊pleasant小朋友,怎么就这么固执这么不开窍呢!!!
算了,代价够惨重,好好反省去吧你!啥时候可以这么“迂”、啥时候得“灵活变通”,自己多想想去吧~
唉。。。靠谱的心理成本好大啊!!!
生活晕眩的中心
最近看到浙大的校长有提出六小时工作制,结果被批得极其惨烈~看了看原文,却暗自同意,那些在办公室消磨时日的公务员们,又何必把那么多闲暇拴在那小小一方空间里度过呢?既然六小时足以完事儿了,就把剩下的时间留给自己吧~当然了,高效的企业不会这样早早地放员工下班的,若是改成了六小时工作制而加班工资又太过高昂的话,雇主们一定会多雇员工,降低每个人的加班时间,这样一来岂不是还能增加就业!呵呵,越想越美,只是这个提议只能在人们的评判褒贬之间存活一阵,却不可能成真。。。
不过依然很喜欢这样的主意从浙江冒出来,把生活质量放在工作事业之前,正是江南一带悠闲生活的佐证。想起前些天在《财经》看到一篇纪念肥肥的文章,写到她大半辈子的奋斗史,“为了取悦观众一鸣惊人,不顾上百公斤的惊人身躯,勤奋练习踩鸡蛋、芭蕾舞、一字码等高单独节目,成为港人至今津津乐道的经典。真正是在自嘲中建立自信,笑声中有血有泪。”为她的自强和坚忍感慨一番之后,依然很难认同她的“成功”——“屹立欢场数十年不倒的艺人”多是把自己的生活、爱情一并搭进去了,跟郑少秋的纠葛、独自抚养女儿的艰辛,都只能自己一个人吞了。想必这镜头前灿然、转身后孤寂的生活不是一般女人能担当得起的,或许这经历也为她那扩散的癌细胞贡献了几分力量。
合上杂志的时候,想起周围形形色色的人,还有各种传说中的人们,忽然意识到港浙两地的氛围实在可以构成一种culture shock(呵呵原子还说我跟她们宁夏人也有culture shock呢)。依然欣赏奋斗的人生,却无法移植到自己的身上。发现人们都有自己生活中晕眩的中心,就如自己依然喜欢在阳光下捧读、muma依然喜欢骑车去未北、qq依然陶醉在一个人思维的乐趣中、玉草依然为各种时局和言论叹气、obo依然按自己的步调过一种从容的生活。。。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把生活的重心都向工作和事业倾斜了,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在罅隙中找寻一点自己的小快乐。
不过话说回来,看到香港人对肥肥的那份关切,却真的让人感动,对香港的印象也多了份人情味。文章中提到肥肥一次昏迷,就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盖过了曾荫权的施政报告,还有倡议全港市民为肥肥打气的,这份情意想在大陆的娱乐明星们是没有福气享受了。还有那句“香港素来尊重平民英雄,崇尚个人奋斗”,也让人看着心里狠狠地点头,相比于bj这个充斥着各色“嫡系与非嫡系太子党”的城市,香港的空气来得畅快多了,也更让人振奋,看到身边广东的同学是特别务实和上进的一群,想必也是浸染了这样的信念吧。虽然依旧无法接受一种“拼命工作、拼命娱乐”的生活模式,却对港人这份上进的精神很是敬佩。
另外一个喜欢香港的原因,是从张光直yy来的,实在羡慕当年钱穆和一群弟子在港中大的日子,当时就在心里向一鼎爷爷投去一个艳羡的眼光。。。恨不能飞去领受一下今日的港中大~还有可爱的欧阳也是一口港式普通话,五年的博士在香港浸染成了今天这副聪明又幽默地模样,有时候真想毕业后跑去香港念几年书也好,特别在这多事之秋,天晓得奥运连带来得政治副产品会不会把明年的签证一并没收了。。。 身边可爱的人多多,终究是各有各的活法,互相投以一个或敬佩或鼓励的眼神,却依然只能围绕自己生活中那个晕眩的中心旋转。今天看到偶像的博客,那么压抑的情感,甚至要诉诸于主的施恩,祈祷忘却旧日的情事。。。叹惜一声,敏感柔韧的心又怎能崭然自断情感的流觞呢。。。bless le frisson…bless all…